望月千代不禁一噎。
太宰治倒是忍不住了,捂着肚子十分放肆地笑了起来,笑声张狂得连中原中也也不禁侧目。
虽然他和太宰治总是争吵不断,情绪的波动也极为平常,但眼前这个样子的太宰治,倒也是破天荒的一回了。
“喂,太宰,你笑什么?”
望月千代:……
感到了被嘲笑,应该是她的错觉吧?
但是太宰治的视线明晃晃地就落在她的身上啊!!
太宰治低着头闷笑了几声,抬起皙白的手指抚了抚发丝,细碎的墨发顺着他修长的指节散落下来,将鸢眸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。
“望月,你真是个有趣的人。哦对了,我和中也也一样是辍学多年呢,不如让我也一起接受指导吧,望月~”
望月千代:……
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,但听到太宰治这么说,望月千代只觉得……硬了!拳头硬了!
这个人说话为什么总让人觉得格格不入啊喂!
太宰治你拿的到底是那个片场的剧本啊!
望月千代嫌弃地看太宰治:“太宰先生,我觉得呢,您可能更需要的是在这张病床上休息呢。”
智障这种病,实在是很有可能是无药可医、无药可治的。
望月千代不着痕迹地叹了叹,为太宰治祈祷一个平安顺利的结果。
太宰治的笑意不减,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