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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不堪回首,唯有泪两行。

黑发的少年躺在地上装可怜:“好过分啊小姐,我也才十五十六,你却叫我太宰先生,平白无故就像是老了十岁。”

望月千代:?

这是重点吗!

她扶额:“你没受伤就好。”

能看出来说话这么皮,伤是没伤到哪里了。

“不,我受伤了。”太宰治长叹一声,幽幽地开口,“我的心都碎成渣了呢。小姐的斗篷可真严实,这样的动作,都透露不出半分内心呢。”

“那是,我做了半永久的呢。”望月千代顿了顿,“不过……太宰先生,精神病院的号码需要我给你打吗?”

太宰治拉长尾音:“诶——森先生哄爱丽丝的办法,完全没有效果呢。”

哈?森先生?!

这又是哪个年代的事情了啊!

望月千代侧过头,直直地对上了太宰治那双澄净的鸢眸,少年纯净,如露水般清新脱尘,却四处缠满绷带,无端端多了一股郁丧的味。

她委婉开口:“人到中年,确实是会有代沟的呢。”

太宰治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抬着手将手腕上松散的绷带扯紧,整个人显得有些无畏无惧般慢悠悠地。

“噗,人到中年,这么说,确实没错呢。” 鸢眸慢慢抬起,落在赤司征十郎的身上,夹杂着半是天真半是残酷般的混杂意味,他微微一笑,“我知道你,迦勒底的赤司君。”

赤司征十郎与他对视,并不说话,只疏离地笑笑。

太宰治最后没再说些什么,托着自己一条残缺的钢板腿蹦蹦跳跳地靠在了墙上,抬起手十分有绅士的态度:“二位,祝你们一路顺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