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涓也心知是自家师父有心想拿这些人来磨练她给她练手,但还是忍不住怀疑福藏道君是不是自己追夫太艰难,看她那么轻松拐走了湛恩所以故意给她找点事。
要担起整个东方势力的重任,荀涓虽然手持信物,又有少主的名分,可修为欠缺,处理起一些事务来,到底不如福藏道君那么镇得住场子。
加上某些所谓的元老自恃资历和修为,或多或少也存着给荀涓暗中挑事的意思。
回勾陈宫连着几日没休息,被各种事务搅得焦头烂额,好不容易得了空闲,一见到湛恩,便忍不住吐槽。
“那个翡玉宗的宁宗主,一口一个少主只有六重天的修为恐难服众,非要把他的儿子塞到我身边做护卫……
他那弟子昔日已经送给我师父一次了,后来说错话被师父赶出九重天勾陈宫,这会儿又说要送到我身边,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嘛……”
“还有那个卯先生,说我不该让师尊留在妙音天……真是可笑,他怎么不敢自己去跟我师尊说呢?当谁不知道他对我师父的心思呢……”
荀涓本也不是爱抱怨的人,但忙碌了几天,受了许多委屈,看到亲近的人便忍不住了。
湛恩耐心地听荀涓抱怨。一双澄净的眼眸,尽是温柔与包容。
被他这么看着,荀涓吐槽的心思就慢慢变了。
一副我好委屈的模样扑到湛恩怀里,娇滴滴地诉委屈,“他们都欺负我……你看我这才几天,脸都气瘦了……”
她说着,还把脸扬起来。像是要让湛恩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消瘦了。
那一张芙蓉面虽有些疲惫,但半点不减风华。杏眼氤氲着薄薄的雾气,因为眉宇间那几分疲色,更添了楚楚动人。
湛恩见她红唇嘟起,眸色微微深了些许。
没有推开凑到怀里的荀涓,反倒轻轻把手搭在她肩头,讲了几句禅语后温声安抚,
“福藏道君既然将勾陈宫的事务交由你,必定是相信你可以解决。初时会困难些,待熟练后便好了……事务虽多,你莫要着急,一件一件来处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