卦象显示,我大限将至。
完全没有察觉呀,手中的酒还是一样香醇,盘子里的鸡腿照样可口,除了茶馆中的说书的,念来说去都是那听腻了的陈词滥调,我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觉得不适。
正当纳闷,眼角余光,看到了个鲜艳的红衣袍角。
她又来了。
我赶紧抬头,将她从头扫到脚,没有受伤?寻常之时,她都是带着伤来找我的……
怎么?
对视一眼,她见我疑惑,便笑道:“我需要你帮个忙。”
“好。”我也笑着。
“你还没听我说完,就答应?”
我笑而不语。
你说的,又怎么不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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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小剧场:
记者小话筒:听说煅大魔头在江湖上,还有个小号,人称“舔狗”。
煅魂:我不是,我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