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,谢翎越是满脸苦涩,整个人看起来都蔫了不少。谢禹行又问:“师尊闭关前,可有交代你什么?”
谢翎又仔细的回想一番,还是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,前天下午,一切都很正常,她什么也没说,就陪着我转悠了半天,最后就让我叫穆师伯过来,之后我就再没见到她了。”
“穆师伯在山下布了阵法,说是暂时,我不能出去。”
一直跟在谢禹行身后的若瑶,听到此处,立马忍不住走上前来,也不顾及平日的礼数了,直接插话,“他们限制你下山?”
谢翎点头,问:“师姐,怎么了?”
若瑶见他完全一副蒙在鼓中的模样,越发着急,竟是不顾她师尊上山之前的嘱托,将心中所想,全盘托出:“外面都传,师祖要你的肉身……”
谢翎惊呆:“啊?”
正在他震惊于大家闺秀般的师姐怎么冒出这等虎狼之词,又听她着急说道:
“她是要夺舍!”
……
场面一度安静到诡异。
谢禹行忙令徒儿不许乱说,就匆匆带着二人下山去了。
而之后时日,扶风若瑶二人常来初云山探望谢翎,现在经谢翎同意,就得入山,不用惊动师祖长老,二人来的十分勤快。
就像现在,谢翎刚打完一套拂衣给他的剑法,就见若瑶、扶风已经坐在凉亭的石凳上,正在等他。
他们虽在谢翎面前十分放松,但对初云殿还是心存敬畏,上来后十分守规矩,若非谢翎强烈邀请他们进殿,他们寻常就在外面的庭院里等谢翎。
从不四处走动、到处查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