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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往后,她就知道,来的香客里面,人是不同的,分为两种。
男的,和女的。
和他类似的,人们归类为男人。
她愤愤不平,同是一类,长得可真是千差万别,就她的大师好看。她不知道他的名字,总是听别人喊他,“大师”。
那些人长得真是奇奇怪怪,头顶上还有毛,绑成奇奇怪怪的形状,哪有他那般光滑!
当然,也有人毛发稀疏一些,顶上缺了一块,但更难看了……
她只喜欢,他的模样。
来来往往的香客,时常男的、女的结伴而来。
男的往堂中一跪,女的跟着絮絮叨叨,念叨保佑生个胖娃娃……
听得久了,她不禁也想,他会不会也希望有个胖娃娃。
虽然,她还不全明白,胖娃娃是啥,但来的人里面,不是求雨,就是求胖娃娃的……
大概,和雨一样,是个好东西吧。
如果他也想要,她愿意变成女的,给他生一个的,嗯…生一打也行。就像,他想要哪儿下雨,她就给那儿下一场一样。
……
这么想着,忽然,她就长出了双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