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寒淡淡地说:“我自然有我的判断。”
那这不就是耍赖吗?玉花憋不住了,声音温柔地呛声:“我也有我的判断,帝君,我真的不是您那位夫人。”
白亦寒眼中带着无奈,似乎在说“随你”。
玉花:拳头好痒。
柏子虚觉得不能再争论了,不然玉花可能就要一巴掌扇上去,插话道:“现在消息也告诉我了,帝君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白亦寒:“叫你上来也是为了洗灵根的事情,我已经为你将材料全部准备好了,到晚上就可以开始。”
柏子虚和玉花对视了一眼,他对白亦寒说:“多谢帝君的帮助。”
白亦寒朝院子门口走去,最后看了一眼玉花,有些暗示:“不需要对我说这样的话。”
等他完全离开,玉花叉腰问:“他那是什么意思?他是想说我已经进了他后宫了你就是自己人不需要谢谢了吗?”
柏子虚抱着她拍拍:“别生气小玉,气坏了我心疼。”
“你哪里心疼了?你明明还想把我和他凑一对,你是不是嫌弃我拖你后腿?”
玉花噘起嘴拧他腰上的肉,话是这样质问,但是没有一点受伤的神色,眼睛里只有“生气了,快来哄我”。
情商很高的柏子虚自然从善如流: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拖后腿?我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捧在手上送给你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要那样问?”
“我只是下意识想到了最让我受伤的最坏的结果,”柏子虚眼中写着专注和无奈,“你太美好了,追求你的人太多,比我更优秀的男人更是不少,我总是担心你最后会看腻了我这张平庸的脸,厌倦了和我在一起的生活……所以我想,我一定要大度。”
玉花:“大度什么?把我拱手让人吗?”
“当然不会,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以后不再想只和我一个人生活,而是有了更喜欢的其他人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