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招还是练成后第一次用呢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大家的反应了!”话音未落,以胥黑色的身影已经快速冲了出去,鞭子在空中划过,画出一道浅浅的暗红色半圆。

魔神正和周行墨酣战呢着,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凉意,他下意识的侧身躲开,可沾染了魔尊血迹的鞭子还是抽在了他的左肩上,鞭子刚沾上就被魔神甩开,可一阵让人牙酸的烤肉声音后,魔神的肩膀留下一道狰狞的火燎痕迹,深可见骨。

这一鞭竟然能破除他设下的掩身假象,直接伤到他的本体!

除了一千三百年前被沈千山重创以来,他就没这么狼狈过,被疼痛刺激,魔神几乎立刻陷入疯狂。

“又是你们,又是你们!”把观山石抛入空中,魔神双眼赤红的高举器双手,“不过是沈千山的一道残念再加上几条小杂鱼罢了,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找麻烦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
随着魔神的催动,密密麻麻的傀虚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,试图跃上来攻击以胥和周行墨两人,但很快就被柳澄云和白灵等人拦住。

白灵张开背后的双翼,轻盈的在傀虚中游走猎杀,“前辈,这些傻大个交给我们,你们继续处理他们的头头!”

“本就该这样。”魔神哼了一声,握着鞭子猛地一甩,黑色软鞭瞬间化成一条蛟龙朝魔神咬去,“你就这么点本事吗?”

面对以胥的挑衅,魔神回以重击,他一个摆身躲开蛟龙,巨大的黑色能量光球冉冉升起蓄势待发,可周行墨行踪莫测,不知何时绕到了魔神的背后,锋利的剑刃沿着方才被以胥撕开的伤口径直刺入,强烈的冲击力推着魔神极速后退,猛然把他钉在残破的城墙上。

腥臭的深红色血液从魔神的伤口处涌出,几丝极淡的乳白色光芒透过血肉溢出,缓慢的飘散在空中,一席猎猎白衣的冷淡剑修握住剑柄又往前刺入半寸,眼中的杀意半分不掩。

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什么沈千山的残念,我就是我。”

“是吗?可我手里的观山石告诉我,你跟我在一千多年前随手丢掉的替代品的味道,一模一样呢。”

听到周行墨的回答,魔神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,支撑起上半身凑上来,唇角挂着一抹刺眼的嘲笑,“真可怜,堂堂御剑门的师祖,正道的表率,竟然只是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人留下来的一道恶念,你说,他们知道你是可怕的恶念之后,会不会将你杀之而后快呀?”

“老妖怪,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?”

远远飞来一柄利剑,擦着周行墨的脸颊飞速刺入魔神的另一边肩膀,紧接着一个肌肉结实的高大身影腾身冲过来,翡翠般迷人的绿色眼眸一闪而过,眨眼之间几十拳砸出,拳拳到肉的声音在一阵细微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后,意犹未尽的慢慢停下。

厉封尘活动了下筋骨,全身骨节在他的动作下噼啪作响,而他对面被周行墨和问天一起钉在城墙上的魔神早以血肉模糊。

“打架就打架,总是耍嘴皮子干嘛,活得太久闲着蛋疼?”桀骜不驯的武修唇角扬起,张狂的讥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