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晗水仙君她……她……”

“禀仙君,晗水仙君近日有些劳累,原是在后殿休息,不过仙君来得不巧,片刻前老君带着她出门去了,至于去了何处,我们二人也不太清楚……”

其中一名扎着冲天辫的药童悄悄抬头看了一眼,竟然是月宫的司邈仙君,只不过他此刻面色不善,不像是去喝茶闲聊的模样。

“哦?既如此,那本君便在这老君殿等候片刻。”

言罢,司邈居高临下的睨了一眼这两个药童。

长冰剑十分不客气的劈开正殿中间正炼药的丹炉,吓得两个药童一边尖叫,一边咕噜咕噜的往旁边滚去,躲避丹炉四溅的碎片与火焰。

“你们派一个人,去把老君和晗水寻回来。”

司邈兀自坐在正殿的宝座上,那份睥睨天下的霸气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,叫人不敢抬头与他直视。

两个药童抱在一处瑟瑟发抖,听到他的这句话,面面相觑。

最终暗地里石头剪刀布决定那个冲天辫的药童出去寻太上老君。

另一个颤颤巍巍的去为司邈端茶送水。
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太上老君震颤着瞳孔冲了进来,看到一地的心血,浑身颤抖的像个犯了癫病的老头,连拂尘都掉在了地上。

“司邈仙君啊——你这是要做什么呀——”

老君满眼都是泪,半跪在地上不住惋惜。

他只会专心炼丹,哪怕比司邈长了几万岁,在斗法这方面依然远不及司邈万分之一。

“晗水在哪里,为何不敢带来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