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语气近乎恳求,然而是菘岚叮嘱,不见便是不见,打发他赶紧走人。

“菘岚不愿见你,只说让你回月宫继续做你的逍遥仙君便是,她与你身份差距太大,这不合适。”

司邈闻言,心脏宛如被针穿透一般刺痛难忍。

“那,洛兄,可否告知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
“很重要?”

司邈点点头,很重要。

“那日我回南引山,原先也是没有找到她的,用了些手段才发现,她化成原型蜷缩在草丛中,身上还有中毒迹象。

灵力尽失也是因为那毒,我便将她带回山巅住处好生疗养,却也不知那毒为何物,就连我灌输进去的灵力都被消噬殆尽,十分诡异。

后还是菘岚坚强,依靠一己之力排出了许多毒素,然而她自己的灵术早已趋于枯竭,现下只能化作一株板蓝根在山中疗养。”

“那她为何不肯见我?”

司邈听得心痛,不敢想象当时她身中剧毒时有多么的无助,还剥离出放在她体内的一片精魄,只身回了南引山。

“不想见就不想见呗,哪来那么多理由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当是晗水仙君与她争斗时说了些狠话,她这几日总是浑浑噩噩的说自己是妖,与你悬殊太大,又什么没有仙缘,灰心丧气得很。”

洛云褐翻了翻白眼,他早就听闻天宫的仙也都是各怀鬼胎,没想到这晗水更是阴险狡诈。

待日后有机会,一定要将那晗水仙君捉来,用南引山的沼毒让她感受一番。

“既然菘岚不肯见我,那便让她好生休息,她的仁济堂我已经叮嘱益州郡守好生照看,还有许多人在思念着她。”

“这碎片,还请洛兄转交于她,此物能助她修炼恢复的更快。”

司邈从胸口引出那一束木犀,稳稳的飘向洛云褐,洛云褐用扇子接住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