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邈,你不要生气,也许是她在闹脾气了呢?”
见到她归还来的碎片,晗水便了然于心,看来她还是算是个信守承诺的人,以后她与司邈之间,便再无别人插手,不禁有些喜不自胜,上前欲拉起司邈的手抚慰一番。
司邈凝视着她的手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仔细细回味今日崧岚所有的变化。
接着,指尖抬起,晗水仙君便被一卷绳索牢牢吊在半空。
“司邈!你这是做什么!”
她那双略带媚色的眼睛里含着水汽,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显得十分天真无邪。
“你当真不曾与崧岚说过些什么吗?”
“司邈……我说了,我没有任何动机要这样做,你为何就是不信我呢?”
声音带着哭腔,有一种切切实实被冤枉了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“哦?你真的不说?好,那你一日不说,就在这挂上一日。”
绳索收紧,勒得她动弹不得。
“菘岚再怎么说也算是个小孩子,若是真闹脾气了,无非就是两个去处,要么回仁济堂,要么回南引山。”
洛云褐无暇心疼吊在半空中的美人儿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扇柄。
“这样吧,你在仁济堂守着,南引山那处我熟,我便即刻回去一趟,若各自寻到菘岚,就以传音告知。”
此法倒也稳妥,见司邈颔首,洛云褐便不再多言,踏着浓郁的夜色往南引山去了。
南引山一切如旧,他第一时间回到山巅处,这里是她从小到大呆的地方,然而很可惜,菘岚并不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