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是尊重菘岚,指尖在空中旋了半圈,便有一套水色衣裙落在菘岚手边。
“今日出游,不许穿天竺的服饰,穿这套。”
摸了摸那衣裙的材质,是平时在益州所穿的那种。
“可是天竺气候炎热,我怕热的水分蒸发变成板蓝根干儿。”
不过说来也奇怪,昨夜与司邈相拥而眠竟一点也不热,他身上微微凉,很是舒服,还做了一夜美梦,导致她刚醒时快乐的忘记自己是和司邈一起睡觉。
司邈这才放开她坐起身,挑起那套衣裙,歪头看着菘岚晶亮晶亮的杏眼,
“要不为师亲自替你穿?”
“不了!不了!不敢劳烦师尊,我自己穿!”
菘岚夺过衣服落荒而逃,匆匆躲在衣架后换上了这套衣裙。
衣裙乍一看很是素简,从上而下都是一片淡淡水粉,然袖口裙边都绣着零零散散的浅金色木犀花。
不仅如此,阳光照射在衣裙上,还会闪着细碎的银光,行走起来菘岚就像一汪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。
随意的将长发挽起,插了一支坠珍珠长钗,虽低调,却又不能让别人小瞧了去。
穿戴好出来时,司邈已经洗漱结束,正逆着光坐在窗边,看到菘岚踏着莲步而出,她就像一支出水芙蓉,娇艳与慵懒完美融合在她身上,多加一片饰品都显赘余。
静静等她洗漱完毕,二人便一同出了宫殿,外面早已人声鼎沸。
阳光有些刺眼,虽是清晨,已然有些热气升腾了起来。
菘岚眯着眼睛不肯再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