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王面色有些青灰,这……

“好了,不要闹了,公主的病情最要紧,我们行医的最忌讳欺骗,能治或是不能治,我都不会隐瞒。赶紧将这三根丝线系在公主身上吧!”

那少女见国王颔首,在菘岚的指点下手脚麻利的系好对应的位置。

菘岚再次凝神,刹利丽公主的脉搏细微,浮取应指,脉率有些急促,脉象很紧,也很细虚。

“如何?”

“这次没换人再试探我吧?”

菘岚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。

“自然是刹利丽公主了,不知……”

“公主身体无大碍,脉象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,又紧又虚,她最近的变化恐怕是因为受了惊,有心病。”

老国王在一旁认真侧耳听着,这番话和先前几位名医说的如出一撤,但那几位名医开不出什么诊疗的药方。

“心病最是难治,治疗的时间也很长,我先开一帖药方调理肾与心。

心主神明,胆主决断,公主千金之躯,一方面要考虑心烦气虚导致的情绪失控,一方面考虑肾气不足带来的心悸多梦,头晕恶心。

前者可用温胆汤调理,后者得花功夫制作金匮肾气丸服下。”

菘岚随手拿起纸笔,洋洋洒洒的写下两大张纸页的药材和数目,交给桫椤去安排。

“药娘子,刹利丽公主传话,要您进去,和您有话要说……”

“另外,公主想请国王王后暂时离开,她想和药娘子说体己话儿,还请屏退众人。”

王后面带忧心的又看了看,被国王拦住,说了几句,便恋恋不舍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