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褐也算是个镇山的神君,竟脸皮厚到干出这样的事来,得想个办法把他轰走。

“你今日还未修行吧?就不要回去了,勤能补拙,今夜就在那窗口打坐。”

菘岚一听,不让她睡觉?还坐一夜?还有王法吗?这分明是报复,为了惩罚弱小且无辜的自己!

霎时眼睛又红了起来,语气极度委屈开始撒娇。

司邈别过眼睛,飘向别处,不能看她,一看就会心软。

“这是为你修炼考虑,今夜是满月夜,每月也就这么一天,灵气最为充沛,不好好把握的话你修行的会很吃力。”

见他不肯松口,菘岚只得巴巴儿的下了床榻,一步三回头,希望他改口放自己睡觉去。

谁知直到爬上那窗棱,司邈都是薄唇紧闭。

算了,自己拜的师父,哭着也要听话。

对着空中一轮满月盘腿打坐,月光格外明亮,将院中找的恍如白昼,有夏虫提前从土里钻出来,咿咿呀呀的叫唤两声,别的便再无声音。

闭上双眼,调动体内术法,将身体每一处毛孔舒展开,沐浴在月华下,果真有源源不断的月华之力涌进身体。

见她乖乖打坐修炼,司邈默默的点点头,抬手脱下那沾满了眼泪鼻涕的外衣丢在一旁的衣架上,指尖轻动,熄灭了烛火。

约莫到了后半夜,司邈在睡梦中听见不规律的笃笃笃声,猛地睁开眼睛。

撩开云罗帷帐一瞧,原来是菘岚打坐修炼时昏睡了过去,身体左右摇摆导致头磕在窗棱上,一会儿一撞一会儿一撞。

虽已经昏睡过去,意识还支撑着身体没完全倒下去,可爱至极。

司邈不禁笑了出来,走到窗边轻轻打横抱起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