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兵不厌诈,人永远比妖聪明的多。来人,动手。”
钟邳桐嘴角勾起,抬手在耳边轻轻一挥,那几个侍卫便捋起袖子按住菘岚准备整活。
眼瞅着那钢针愈来愈近,有几根长针已经扎在菘岚的胳膊上,浓浓的腥臭灌进鼻腔。
“救命啊!虐待植物啊!天理难容啊!司邈你踏马快来救我啊!!!!”
一旁的钟邳桐冷笑一声,司邈?就算他修为了得又如何,她早就按照“婴圣仙人”的提点,在院内布置下天罗地网,纵是那些个青龙山老头都不一定能破。
“省省力气吧,能复活本宫的绾绾,你也算是做了好事一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一把周身透明的长剑从身后乍现,击碎了钟邳桐发顶的玉冠,黑发忽的散开,凌乱的散在身后,钟邳桐吓得一个趔趄,扶住冰床方堪堪站定。
长冰剑的终点并不是钟邳桐,击碎玉冠后在空中盘旋一圈,剑气震飞了押着菘岚的几人,狠狠的甩在墙壁上,长冰剑凭空挥动两下,禁锢菘岚的黄符铁链便应声而裂。
菘岚强忍剧痛从那针床上拔下胳膊,一个不稳向后跌去,忽一只手扶住了她,抬眼一看,司邈如洛神临世般站在她的身边,下颌线分明的侧脸在暗室中显得愈发诱人。
他来了,他真的来救自己了!
菘岚眼眶一红,心中强忍的害怕与委屈再也憋不住,一把环住司邈的腰放声大哭,委屈至极。
忽如其来的一阵温暖的触感,司邈身形一僵,双手愣在半空不知放在哪里合适。
“呜哇!!你终于来了呜哇!这个家伙她用针扎我呜呜呜!你看!”
菘岚挂着两行眼泪,抽抽搭搭的捞起有些脏污的袖子,小臂上赫然有几个细小的血窟窿,伤口虽小却扎的很深,渗出来的血在白玉似的胳膊上蜿蜒。
司邈眼神逐渐冷了下来,轻柔的替菘岚放下袖管,拍了拍她还在一抽一抽的肩膀,
“乖,去长冰剑上坐着。”
长冰剑感知到主人不正常的气场,乖乖在一旁定住,微微变大。菘岚委屈巴巴的点点头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