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一个后劲十足的喷嚏打了出来,崧岚揉揉鼻子,甚是舒坦。

“啧,一定是那杂毛小道记恨着,在背后骂我。”

“没亲手给他一锤真是太亏了。”

崧岚吸溜了两下鼻子,小声逼逼了几句。

司邈递过去一方素白罗帕,罗帕一角绣着一丛精致的浅秋香色木犀花。

“既如此,反正我们也没走太远,不如带你回去补上一锤?”

想到杂毛小道那阴狠狡诈的面孔和至刚至阳的甘天引雷符,崧岚后怕的直摇头,

“我才不去呢!谁乐意看见他那副垂涎欲滴的嘴脸。”

接过罗帕,用劲呲了一下鼻涕,嘴里又小声逼逼叨:

“我是怜悯他已经被废去修为,不是因为害怕啊,你不要想别的。哦你这帕子被我擦了鼻涕,回头洗了再还你。”

“无妨。”

崧岚忽的想起什么来,双手合拢,复又波动着打开,用灵术幻化出一封精致的信卷,信卷页边烙着一片板蓝根的叶子。

“司邈,你有笔砚吗?借我写封信。”

司邈低头轻笑,

“你身为妖还用凡人的笔墨吗?”

崧岚啧了一声,他在瞧不起谁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