崧岚仔细分析了一下,觉得他说的好像没什么不对,但是又好像哪里不对,这么好的条件,难道就这么寡着?

这河狸吗?

这不河狸。

“我与你一样,只愿追寻心中道,济世救人。救下你也只是当时路过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
听到这儿,崧岚连连摆手,那镇上的人和臭杂毛清白不分,恩将仇报,现在想起还心有戚戚焉,刚准备开口教育一番,司邈仿佛能听见她的心声似的,

“里棠镇的人不辨黑白,又有颠倒是非的人从中作梗,你自然是觉得委屈。天道公正,那道士行径恶劣,有辱门庭,我已然废去他的修为,日后只能做了普通凡人了。而你善心救了人,问心无愧即可。”

什么!那道士修为尽毁?

崧岚低下头,肩膀有些颤抖,似乎很难过。

“怎么?你心软了?”

“泥煤的,当时应该叫醒我,让小娘我来打断他的狗腿!”

司邈倒吸一口气。

“但是我的灵术太弱了,司邈,要不我跟你结个伴吧,你看你是个道士,又这么厉害,跟着你游历肯定很安全。”

“我医术特别好,你看啊,万一你哪天得了不治之症,我可是板蓝根啊,包治百病,你咬我一口肯定生龙活虎,隔山打牛不在话下,司邈,你就带上我呗?”

司邈强忍笑意,自己在月宫做了数万年的仙君,仙娥见到他都是诚惶诚恐,那月宫的暴躁兔子也只是每天抄着自己的本体药杵哆哆哆的捣药,着实无趣的紧。

崧岚这样活泼的小家伙还是第一次碰到,让人忍不住心生爱怜,想狠狠的揉上一揉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