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唱罢,洛云褐嘴角上扬,这曲子的意思原是女子求欢,大胆追逐爱情之意,这时候唱出来只可惜啊,妾有意而郎无情。

“如何?”乔薜萝收起琵琶追问。

“天,真是太好听了,姐姐我可以,我可以!我想学!”

崧岚一把抓住乔薜萝的衣袖,眼睛里盛满了期待的星星。

乔薜萝谦虚的点点头,表示若是崧岚不嫌弃的话,自己愿意倾囊相授。

“嗯,乔小姐的琴音如昆山玉碎,芙蓉泣露。一曲之中或是清脆如雨打芭蕉,或是舒缓如新房细语,纵是我云游四方,也甚少听过这样的琴音,果真是琵琶好手。”

洛云褐端起茶杯饮了一口,接着一把拉过崧岚揽在怀中,

“不过崧岚仅医术尚可,脑瓜子却不大好,别的都不是很擅长,还是不麻烦乔小姐了罢。”

乔薜萝将这番动作收在眼里,心里泛上一股酸气,全然已经忘了崧岚对她的救命之恩,只充盈着嫉妒和算计。

崧岚不知洛云褐的意思,只觉得他此番动作甚是轻浮欠揍,猛地一脚又踩了上去,

“洛云褐!你是不是有那大病!”

这榆木脑袋!竟然连人家大胆求欢都看不出来?一点醋也不吃的吗?

洛云褐苦闷的皱了皱眉头,忍住脚上传来的痛感,手倒是松了开来。

崧岚解气的扭扭腰,转向乔薜萝,

“不过话说回来,乔小姐,我们确实叨扰太久了。况且我那一屋子的珍稀草药还没打理,两三天不知道有没有发霉,若是变质了着实可惜。琵琶我就暂时放放,待以后闲暇我再来与你求教,可好呀?”

想走?乔薜萝自是不肯,刚和洛云褐培养出一点感情,刷了存在感,这会子放走岂不是到手的鸭子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