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心跳漏了半拍,这侧脸,真是好看的不得了,一时间竟看痴了。

“崧岚,你的脸好红啊,这会儿不怎么热了啊?哦——不会是迷上我了吧?”

“放你的屁!”崧岚背过身去,用力揉了揉发烫的脸颊,怎么会对一个不正经的人脸红心跳,这河狸吗?这不河狸。

心中无男人,修炼自然神。

心中无男人,修炼自然神。

心中无男人,修炼自然神。

默念十遍,压下心头异样,崧岚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。

靠近山谷处的伤亡程度还算小,矮灌木基本没有什么伤情,受伤的多数都是被殃及的飞鸟。

有一只公锦鸡比较倒霉,原本修长斑斓的尾羽只剩一小节焦黑的毛桩儿,十分狼狈可怜。

除了满身的糊味以外还隐隐透处一股子不可明说的香气。

不知为何,嗅到这个味道,就有泪水顺着崧岚的嘴角流下来。

她擦了擦嘴角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板蓝根叶子,揉的碎碎的敷在了它的鸡屁股上。

那锦鸡见她行云流水一番动作,脸上先是浮起几分惊恐,随后热泪盈眶,似乎还在忍受着什么。

刚包扎好打了一个精美的结,它咯咯两声便一溜烟跑了,头都不带回。

好家伙,这河狸吗?这不河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