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子小哥刚想认怂,侧过头朝后看,眼睛往那男人在的地方飘。眼睛刚对上男人讥讽的眼神。
包子小哥怒从心头起,火向胆边生,猛地一转身。
对上虎目警察的视线,他尴尬的笑两声,小心翼翼的向前迈了一步。
他硬着头皮,朝着亮黄色的警戒线迈步。第二步还没踏出,肩膀上忽然传来异动,有人用指头敲点他的肩头。
人正在气头上,包子小哥刚想将心里的无名火,朝着这个人宣泄。
一清冽之声如叮咚泉响,让那无根无源的无名火瞬间消散,甚至连那一丝盘踞在心头的窘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麻烦让一让,借过。”深蓝再次礼貌的,和挡住他前路的人说话。
那人短促的啊了一声,抬起头望向深蓝,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深蓝的脸,仿佛这一次,前面那人才听听清楚说话的人是他。
深蓝浅浅皱眉,将脸上的口罩往上扯了一扯。
被人直勾勾地盯着,很不舒服。深蓝不着痕迹的侧身,挡住男人的视线,不让男人无礼的直视目光沾到他怀里人的衣角。
怀里的脑袋动了动,贴着心口的脑袋隔着一层布料,却如同藏在胸腔的的心脏一样,一举一动,一蹦一跳都能让深蓝关心不已。
“怎么了?”鱼月月从深蓝的外套中抬起头,看向深蓝的脸。
深蓝摇头,揉了揉她的头发,再次正色,冷厉的眉眼看向包子小哥。
“麻烦,能让一让吗?”声音不似泉水叮咚,如料峭寒冰,让人头皮发凉。
包子小哥如梦方醒,恍然大悟一般退开,给深蓝让出一条路,让他往前走。
深蓝护着鱼月月往前走,越过包子小哥时轻声说了句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