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愈应了,站起身。
宋绘将小抽屉里的卷尺拿出来给顾愈量肩宽臂长。
她头上用着支钗子松松地绾着头发,散碎的耳发垂在脸颊两边儿,露出些慵懒娇憨感。
顾愈为了转移注意力,问起她刚和夏陶在讲什么。
宋绘双臂搂过他的腰,测着腰围,边答了。
她本意是逗个趣儿,顾愈突然伸手抱住她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边上。
宋绘微发愣,轻唤了顾愈一声。
顾愈声线懒散的“嗯”了下,没松手。
宋绘感觉得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,她抿掉唇边的笑,尽力忽视这种不受控的变化。
她想从他怀里退出来,顾愈不轻不重的摁了下她,虽没用什么力气,但莫名强势。
顾愈将她抱了会儿,唇在她耳侧后面亲了下,“床榻上的事你要是喜欢,以后每天也行,我往常是怕你受不住所以没提,至于小孩儿先不要了,这两件事有些冲突,没法同时满足你。”
宋绘想揉揉发疼的额角,理不清顾愈怎么得这么个结论的。
“大人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回来喘口气,都大老爷们儿的,看得心烦。”他声线变低,哑又硬/挺。
宋绘因他声音抬了下头,撞进顾愈带了些欲色的眸里。
她喜欢晚上,不太看得清顾愈的眼睛,也不用分神去想他情绪代表着究竟是个什么意思。
宋绘觉着自己算是个安分守己的妾,但人的欲/望是不能被肥沃的土壤滋养,这会开出不该有的花儿。
顾愈滚烫的呼吸顺着鼻梁缓缓下移,吻住她,啃咬舔舐,轻轻研磨。
宋绘仰着脖线,抓着他衣襟的手用了点力气。
顾愈的喘气声贴在耳根边上,耳廓微微发痒。
窗户被关上了,但关的人比较着急,没能关得严,缝里传出隐约的嗯哼声,偶尔也有两三句正经的对话。
“杨川外面的事…处理得还顺利吗?”
“弄完了...乖乖的腿勾好,明个差不多该收网了,你不是想看吗?”顾愈轻嘶了下,将到嘴边的脏字吞回去,“明天早上,...我领着你上城墙去,到时你便知道大魏怎么送人头的...。”
顾愈声音沉得发哑,也不知想到个什么,低笑了声,“你这个名儿真没起错,...还真,真挺会的。”
宋绘将他荤话左耳进右耳出,阖着眼,由他弄。
顾愈虽说第二日早上要领着宋绘去城墙上,但实际上,等宋绘醒的时候,他已经出发了。
他交代了找耿平领她去,宋绘换了衣裳,收拾好妆容便支了夏陶去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