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还有......霓凰郡主也差人来说,城郊有些要紧军务,怕是那日赶不及出席您的婚礼,便派穆小王爷代表了......”
“霓凰郡主也不来了?”这一下,萧景琰总算是抬起了头。
“也是......换做是我,小殊若是还在,霓凰却要另嫁他人,想来我也是不愿亲去观礼的。”
“殿下,霓凰郡主和苏先生应该都没有责怪您的意思......”见萧景琰面上愁云密布,列战英急忙安慰。
“他们责不责怪我都不打紧,只是我自己......连这些亲近的故人都不愿来了,这大婚,着实没什么滋味可言......”
“殿下......”列战英不知该说什么。易地而处,若是此刻,让他娶除乐秀之外的女子,
不管为了什么,想来,也是千般不愿的。
“殿下,贵妃娘娘让属下告诉您,柳小姐是无辜的,还希望你能善待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景琰走到窗边,从这里看出去,恰能瞧见竹惜曾经居住的东偏院。此刻人去楼空,只剩下一片竹林,随着夜风,飒飒作响。
“我本已与行尸走肉无异,她嫁与我,我无法给予她常人所能给予的爱慕与呵护,是我对不起她。战英,你明日去告诉管事,只要不逾制,太子妃有什么要求,都尽可能地满足她。”
“......是。”
“殿下也不必太过自责,竹惜姑娘的事......属下虽不知底里,但摸着良心说一句,姑娘离开,未必不是好事。这些日子与金陵城中那些老爷公子周旋,才知道,原来连打三天三夜的仗是一件多么轻松的事。更何况是后宫。若是姑娘入了内廷,纵是有贵妃娘娘护着,想来也是要受许多委屈,还不如......天高海阔,任她去游......”
“战英......现在我身边,也只剩下你这么个能够说说实心话的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