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间,空气突然就变得炽热。萧景琰俯下身子,吻住了竹惜娇嫩的嘴唇。而竹惜,亦是紧紧勾住他的脖子,热情回应。
不知吻了有多久。竹惜只觉脚下发软,神思游离;待到回过神来,却发现自己已经半躺在床榻之上,衫带半褪。
虽已不是初次,可不知为何,对着萧景琰的灼灼目光,竹惜忽然间感到一阵羞涩,随手抄起边上的帕子,遮住了已经鲜红的脸颊。
“怎么了?”
竹惜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小惜......你若是不愿,我不会勉强于你......”萧景琰有些黯然,却仍旧准备起身离去。
未曾想过他会这般误会。竹惜急忙起身拉住他,
“我......不是这个意思。只不过......前一阵......你......不是说......担心我有孕.......不......”
终归是个女儿家。话说到这个份上,竹惜已是羞得抬不起头。
“若是有孕,我便上书父皇,求他赐婚。你......可愿意......嫁给我......”
萧景琰强迫竹惜抬起头,看着他。点漆一般的眸子中,闪着如宝石般璀璨的光泽。
“我......”竹惜咬了下嘴唇,“自然是愿意的。”
窗外的北风越刮越紧,似乎有一场大雪将要袭来。室内红烛高照,地龙中的红箩炭肆意燃烧,发出哔波的声响,熏得窗边的宝珠山茶,香气愈发馥郁浓甜。室内生香,温暖如春,大抵,就是这么个意思。
“萧景琰,梅长苏,你们把本王当傻子一般戏耍,纵使最后同归于尽,我也要你们付出代价。”
鲜红的血迹染红了誉王手中的白玉碗盏,不知不均中,他已将手中的碗盏捏成了碎片。
“殿下迷途知返,此刻,也并不算晚。”秦般弱扬起妖艳的红唇,露出一丝笑意,走近誉王的身旁,衣带浮动间,带出几分冷冽的浓香,“夏首尊约殿下,三日后,西山别馆,不见不散。”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