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剑光闪过,黑衣人大声惨叫,将手中的兵器扔了出去,不过与此同时,也带飞了竹惜的兵器。
“哈哈哈,江左盟竹公子,身手果然名不虚传。姬隐已是我府上第一剑客,却也
败在竹公子的手下。”
寻声望去,徐安谟带着两个甲胄遍身的护卫,看似悠闲地从翡翠屏风后面转出来。不过,不管是竹惜,还是誉王,都看出了他眼角眉梢那轻微的抖动。不用说,他定是见黑衣刺客行刺不成,又再没有机会和理由动手,这才出来打个原场。毕竟,誉王是本朝唯一一个七珠亲王,而竹惜又是梅长苏座下爱将,他徐安谟就算再有后台,也不敢在府中明目张胆地与这两个人动手。
“未曾想到,徐将军也有豢养死士的习惯。”誉王半带讽刺地说,
“哎......誉王殿下言重了,哪里算得上什么死士,不过普通剑士,闲来观赏而已。若说死士,谁有敢与江左盟抗衡呢?”
“闲话少说,”因着徐安谟是太子一党的人,又因着刚刚自己险些命丧于此,一向以“礼贤下士”姿态著称的誉王,此刻对徐安谟的态度,竟是难得的恶劣。
“徐将军,本王此番前来,就是想通知你,将演武场外,那些与靖王对峙的大军,一律撤除。”
徐安谟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誉王殿下,何时这般关心军务大事了。”
誉王义正言辞地说,“军政改革是父皇命景琰全力主持的,我当然要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。更何况,你是不是像其他军侯一样,只是借兵仗个声势,却并没有真正动武的决心,本王看得出来。景琰是我的兄弟,我又岂容你这个外臣伤害他!”
“誉王殿下说笑了,靖王乃是皇子,我一个外臣由岂敢伤他分毫?不过是我帐下的兄弟,看本该属于自己的肉被人生生夺去,心有不满,无处发泄,因此,才到演武场,寻了靖王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