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场。
徐安谟的大军渐渐将整个演武场包围,观武台下的人,有些面色惶惶,担心一旦兵变,自己会死于乱刀之下;而有一些人则是暗自窃喜,相信靖王终归是会屈服于强兵之下,放弃这“天怒人怨”的新政。
“靖王殿下,末将得罪了,请您撤除金陵城门的巡防控守,让我等通过。”
萧景琰听到这个要求,吃了一惊,原本以为徐安谟是想强逼他放弃变革的。而如今看来,问题似乎没有那么简单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穆青也好似没有听懂这领兵之人的要求,等着一双大眼睛,毫不掩饰地将惊讶之色写在了脸上。
“末将说,请靖王殿下撤去城防布控,让我等自由通过。末将保证,无论发生什么事,也决计不与靖王府,哦,还有穆王府为难。”
萧景琰和穆青面面相觑。看来徐安谟的目的,是金陵城中的某个人,而在场的人都知道,徐安谟,与废太子有着莫大的联系。会是誉王吗?肯定不会,即使太子够蠢,越妃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为报私仇,做出这种鲁莽的事。
那么答案,显而易见了。
“这位将军,若是你对新政有什么看法或意见,在这里,但说无妨。若是你想进城面见父皇,那就请你留下这些随从,本王自会派人保护你进宫。”萧景琰十分平静,就像没有察觉他的意图一样。
那人坐在高头大马上,头上的铠甲,低下头,头上的铠甲搭下来,遮住了眼睛。
“那既然靖王殿下敬酒不吃,就只有吃罚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