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的内心里,是想逃避这一切的,不想面对。
并不是因为讨厌风宸逸的质问,潜意识里,我不想别人触碰关于墨渊和我的事,表面上我不承认墨渊在我心里占据很重要的位置,但内心深处出卖了我。
第一反应,我就是想逃避。
我想这大概就是我潜意思的一种自我保护吧,每个人都应该有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。
有的人可能是醉酒,有的人可以是狂吃,有的人可能是像我一样,喜欢做驼鸟,把自己藏起来。
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,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,让我把鬼胎弄掉,姥爷救出来,和姥爷一块过平淡的正常人生,相信过不了多久,我就会抚平内心的伤痛。
可恨的风宸逸竟然在这结骨眼,死追着我问,也真是没谁了。
这货现在绕到我面前,挡住了我,不过他这次学聪明,没敢直接和我有接触,而是很忌惮的看了看我的表情,斟酌的说道:“这位前辈,刚才小子多有得罪,希望您能恕罪?”
说完风宸逸这丫的,竟然学着古人的模样冲我鞠了一躬,真的向晚辈拜见长辈一样。
尼玛,这又是在闹哪样啊!
难道他不会以为刚才那下子是我出的手吧,也是虽然是小白出的手,但小白一直窝在我的头上睡觉,压根没动作,只有我知道是它。
这样一想,我心里一乐,也好,就让你误会去吧,正好姐还不想早早露出底牌。
再说了,姐还没想好是用让小白咬死你的,还是再次痛骂你一顿,让你滚蛋呢。
现在我想,我可以两样都不选,以一个高人的姿态,说点狠话,吓走风宸逸,让他滚远点,别在这个时候烦我,必竟他可是姥爷的徒弟,我不好做得太过。
想到这,我故作目中无人状的冷哼道:“哼,风家的那小子,少来这套,你特么少来烦我就行了,我一看见你就想揍你一顿,刚才的胳膊不痛了,又开始痒了吧,要不要我再帮帮你。”
我觉得我挺有当恶人的潜质,尤其是把狐假虎威演绎得淋漓尽致的,风宸逸被我虎得一愣一愣的,慌忙摇摇头道:“前辈,求您饶了小子这次吧,小子是真的担心我的外甥女小燚,求您告诉我,前辈您为什么要冒充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