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陌城老祖。多年不见,别来无恙吗?”清脆的声音悠悠传来,很是悦耳。可落在济世堂众人的耳中却如死神的诅咒。
须臾,声散影现,星光莹莹。漆黑中,一道身影踏着星光徐徐而至,柔美娉婷。
在星光的烘染下,那浅笑的脸容益发的清丽脱俗。可惜这人儿再美,在济世堂等人的眼中也只是催命恶鬼。
而就在济世堂一伙人被吓得惊惶失措之际,人群中猛地响起了一声冷笑。紧接着,一道墨绿身影缓缓而出。
抬眼,陌城忿忿地盯着云若霏,冷声质问道:“暖霏,你带人夜袭我济世堂,是何意?与你玄音谷有门派之争的乃暗云殿,与我济世堂何干?若是因冯筱溪出自我济世堂就作迁怒的话,那未免太说不过去了。”
这话儿,乍听是在为自家讨公道,实际上却是说给各派代表听的。
虽然感受不到气息,但陌城知道这些人就在附近。既然向外求援已无望,那他就想办法把各派的人拉至他的阵营来,没准还能反将一军。
算盘很如意,现实却无常。随着那声质问的落下,一道淡然的声音从天而降,代云若霏接了茬,一抹水绿身影亦随之现了出来。“哈!陌城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巧舌如簧啊!这锅,暖霏丫头可不背。她是我邀请来助我清理门户的。”
虽然这话是接陌城的,可秋浦却看也没看他,就仅冷冷地盯着窝在人群中的池忻,直盯得他头皮发麻。
汗正冒着,心正虚着,池忻本不想出面,可奈何秋浦就是盯上他了,他想躲也躲不掉了。
认命地咽了咽口水,他稳了稳心神,然后垮下一张脸,开始情深意切地打着感情牌,“师祖。平日里,咱不但对您尊敬有加,待您的医脉亦是分外宽容。您要带着医脉脱离济世堂,哪怕济世堂会因此受创,咱也二话不说地遂了您的意了。
因为您是济世堂的创派老祖,咱可都是您的徒子徒孙啊!哪怕您已不再管事,咱也是打从心底里尊敬您的啊!
可现在……您竟然带着外人来残杀敬爱您的徒子徒孙,亲手毁掉您亲手创立的门派?恕池忻愚钝,实在无法理解师祖为何要如此?
还是师祖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了?池忻恳请师祖明察,可别被有心人当枪使了。”
语毕,他满脸委屈地朝秋浦行了个大礼,眼角的余光却意有所指的扫向了云若霏。
他这话既是说给秋浦听,亦是说给隐藏起来的各派代表听的。其潜台词就是别傻傻地当了玄音谷的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