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真的忍不住要恨起夏辰来。非因他占据了若霏所有的爱,只因他的迟迟不归……
而不管梨白有多艰辛,不管童靖瑜有多难受,也不管柳如暮有多焦躁,云若霏全都不知。
锥心的疼痛已麻痹了她的所有感知,星辰之力的抽离已掏空了她的全部力量。之所以还未昏倒,不过是靠过人意志强撑罢了。
因为,心头血仍未取出,相思玲珑骰尚未完成。她,不能倒下。
“以血化豆寄相思……”紧咬银牙,云若霏狠心抽出匕首,脸白如纸。
“藏于骰心诉君知……”一甩匕首,云若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心头血甩向骰子。
“哐啷”一声,匕首落地,她亦随之跌坐在地上,气喘呼呼。
抬头仰望,目光灼灼,她紧张地注视着心头血的变化。
血下生花,花托红珠,星光绽放,晕晕微暄。在骰子烙印的牵引下,圆滚滚的血珠子正朝着骰子缓缓飘去。
终于,血落骰子,凝为红豆,骰子红豆,融为一体。真正的相思玲珑骰,成!
似有灵性般,被银色流光包裹着的骰子化作项链,径自往桃红的脖子套去。
晕晕莹光,跃跃火焰,一银一红,争相辉映。看着桃红脖间的骰子,云若霏的心终于安了。心一松,眼一黑,人便失去了意识,然嘴角仍挂着甜蜜的笑意。
而在骰子认主的同时,耀眼的星光亦随之消散,让虚脱的梨白终于得以松一口气。
结界消失,梨白“噗”的一下,缩回了茶杯马。“童靖瑜,保护好霏霏。失去心头血,霏霏至少陷入一个月的虚弱期。”才刚作完叮嘱,它便昏了过去,如破布般摔落在地。
没了结界的阻隔,童靖瑜立马飞扑至云若霏身边,急急为她输灵力,护心脉,眼中尽是难言的痛。
至于慢了一步的柳如暮只好退而求次,管一管被晾在一旁的梨白了。
在给梨白输送灵力的同时,她偷眼瞧了瞧童靖瑜那头,不由得感慨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