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云若霏倒是不急。因为她知道,梨白这次真的只是睡着了。她能感应到它的神识平稳而有力。
“若霏。梨白它,没事吧?”看到梨白再次陷入沉睡,不清楚状况的童靖瑜不由得担心地问道。
“没事了。它,只是太累了。休息一下就好。”轻轻捋了捋柔软的鬃毛,云若霏慈爱地凝视着梨白,嘴角含笑,柔声回道。
虽然对于星尘魂散后的事情,她已经没有记忆了,但她知道梨白会变成这样,一定是因为她。所以她对梨白一直是满怀愧疚的,生怕它就这样一睡不起了。还好,梨白终于醒了。如此,她也就心安了。
梨白醒了。那桃红呢?桃红又何时醒来?
夏辰。你,又何时归来?
夏辰。你可知?你的霏霏,想你了,很想很想……
是夜,雾霭茫茫,寒露深重,一抹娉婷身影立于竹上,对月奏笛。笛声悠扬,甜如蜜糖,暗含相思,涩若青果。一曲寄情,以笛传思,飘飘渺渺,望君闻之。
夏辰。我,破境拓脉了。你,还好吗?
夏辰。我,想你了。你,想我吗?
月影竹下,童靖瑜遥望凄然佳人,心尖儿紧紧揪痛,却又无可奈何。紧握双拳,他抬头望月,不禁对天长叹,“夏辰,你到底何时归来?”
而另一头,苏翰同样遥望着竹间的那抹白,睿智的目光不时于云若霏与童靖瑜之间巡梭,兴味盎然。
思念?曲中竟传递着思念之意?有意思!看来,咱们这位童公子是单相思啊!
遥远的星空那头,清冷的神殿某处,绝美的人儿似有所感地停下了正在运转的功法,张目瞭望,眼含挣扎。
良久,他无奈地轻叹了一声,小声地呢喃了一句,“霏霏,等我……”才又再次合上双目,专注疗伤。
然而传情笛声纷沓而来,欲除相思又谈何容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