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聚元境之战!比淬体境高两个大境界的战斗!你此刻前去,除了添乱,还能做什么?”没有安慰,没有哄劝,向来温润体贴的童靖瑜首次严肃地对云若霏说出了重话。
“我知道!我都知道!可难道我们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?就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和夏辰为我们拼死拼活?”
童师兄说的,她都明白。可明白是一回事,情感上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。
事实上,与其说她怨夏辰的抛下,怒梨白的阻挠,倒不如说她更恨自己的无能。对梨白的强压,不过是她对自己愤恨的迁怒罢了。
“若霏,我们安静地呆在这,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。他们如此拼命,为的不就是保我们周全吗?”半蹲在旁,童靖瑜体贴地递上手帕,脸上回复了那一贯的温和笑容。
“童师兄,对不起。是我太胡来了。”歉然地笑了笑,云若霏接过手帕,擦掉满脸的泪痕。
童师兄说得对。不添乱,就是最大的支持。尽管不甘,却也只能接受。
感觉到脸颊有点湿湿痒痒的,云若霏扭头看去,恰恰对上那张还染着血污的马嘴,心又是一揪。轻轻为它拭去嘴角的血迹,她愧疚地道:“梨白,对不起。害你受伤了。”
“霏霏,没事的。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梨白怎么样都没关系的。”以脸蹭了蹭云若霏,梨白又继续道:“霏霏,不用担心夏辰。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那家伙是神!真身还在神域!下界虚空这种程度的战斗,对他而言不过小菜一碟。霏霏为他担心,还真是多虑了。
“嗯。夏辰和师父都会平安归来的。我们,就在这儿等着。待他们凯旋归来!”无意识地捋着梨白的鬓毛,云若霏仰望虚空,坚定地说道。
“是的。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。”同样仰望着虚空,童靖瑜同样坚定地说道。
而桃红则是始终黑着一张鸟脸,心神似乎有点儿不宁。
另一边,聚元战场上,夏辰赶到之时,恰恰就是梵音中针毒发那刻。
一眼瞧出梵音的异样,夏辰立马一个逍遥步闪至梵音身旁,二话不说就朝他送出一掌。在震出毒针之余,也把他送回通界舟上。
而整个过程,女子自始至终都采取放任的态度,既不攻击也不阻挠,反倒噙着兴味盎然的邪笑,以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夏辰。
在她眼中,梵音已为死人。而这新冒出来的家伙……会是星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