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尘不会反对。”没把这当一回事,夏辰平静地回着,修长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给她理着稍显凌乱的发丝。
“不会反对?你还没问过星尘?”看着夏辰那风轻云淡的样儿,云若霏顿觉自己像极了那被急死的太监。可放任不管吗?她又做不到!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夏辰因她而犯了星尘的忌讳吧?
“湛儿是你的徒儿。”漫不经心地扬了扬嘴角,夏辰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随后便迈着沉静的步子重返王湛那,继续他的口诀传授。
瞧夏辰这不管不顾的架式,显然是已铁了心要传身法,只因王湛是她云若霏的徒儿。
瞅了瞅不远处专注教学的二人,她抬眼望天,很是惆怅。
十天之期未到,她也不好回秘境找星尘相询,而夏辰又……
罢了!期限一到,她便回秘境找星尘负荆请罪。这锅,她背了!断不能因她之故而影响到夏辰与星尘的关系。
夏辰授技,王湛笃学,云若霏作陪。如此过了数天,闭关之日又到了。不过这回因有私传绝学这事儿梗着,云若霏在离开前也就没啥心情与夏辰腻歪了。
简单地给了夏辰一个抱抱,她人便“嗖”的一下进星辰石了,唯留梨白这樽门神跟夏辰大眼瞪小眼。
风起,花飞。再次睁目,云若霏已身处梨花树下,而星尘就在身侧。
“星尘。”心虚地笑了笑,云若霏有点不敢直视星尘那双清辙无垢的星眸。“我收了个徒儿……”
“嗯。”扬手,启阵,星尘淡淡回了句,脸上是一贯的清淡。
阵光初启,星芒微晕,柔柔阵风拂起云若霏如瀑的发丝,淡淡光华透亮她白皙的肌肤。
手一握,心一横,云若霏抬眼看进那双沉静的深邃黑眸,鼓起勇气道:“星尘,抱歉。未经你同意,私自授徒以逍遥步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不待她说完,一道清冷男声已满不在乎地出声打断,让准备了一肚子致歉辞的云若霏呆愣当场。
瞧她那一脸的懵逼,星尘默了默,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是你徒儿。”
呃……夏辰真了解星尘。星尘果真如他所说的一般,不在意。只因,那是她的徒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