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苟特最了解露娜,闻言抬手把露娜搭在他肩膀上的脑袋推了起来,盯着露娜问道:
“你想干嘛?”
露娜在苟特的注视下,抿了抿唇,深吸一口气说道:
“要不您带我们一起跑吧?”
这是她从离开城堡就开始捉摸的事情,在她看来,怎么都是被罚,与其提心吊胆的整日担心苟特什么时候就不见了,还不如与苟特一起溜之大吉,到时候就算回来还得挨罚,那她也曾经潇洒过了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露娜!”
塞缪尔和查尔斯闻言,几乎有志一同的瞪大了眼睛,看向了露娜。
“你能干嘛?”苟特闻言却是沉吟了片刻,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而过,然后,才重新落在了露娜的面上,看着她问道。
“您这些年教的草药我都认识,我能帮你采药,帮您熬药,总之,您说什么是什么!求您别丢下我。若是您走了,父王他肯定要把我彻底关起来的……”
“老师,您别听露娜的!您不能走啊!”查尔斯急急说道。
“我倒是觉得露娜说的有些道理啊!”塞缪尔却在最初的惊愣过后,附和了露娜的提议。
不过他的目光却在侄女和侄子之间来回逡巡着,略显迟疑。
一起跑路,塞缪尔虽然觉得可行,但大哥家的这俩宝贝疙瘩,他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一起带上。
主要是就算跑再远,他们也得回来,到时候苟特帮边城安抚民心救治疫情有功,大不了功过相抵,可他这个拐带了侄子侄女的自家人,怕是就惨了。
“叔叔,您怎么……?”查尔斯闻言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塞缪尔,只是话才说了一半,他就反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