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那些愚不可及的人,那个雌性所面临的不幸他也很同情,可同情是一回事,他却不可能让一个有污点的雌性,玷污了他弟弟以及拉斐尔家的名字。
纸张被翻动的沙沙声,似乎在这午夜时分异常的刺耳,随着老卡萨侯爵一页页的看过弗莱明调查来的事情,他的呼吸也慢慢变得沉重了起来,每一下都仿若敲击在了弗莱明的心底一般。
直到看完最后一页,老卡萨侯爵毫不犹豫的把弗莱明辛苦了一个月调查来的消息,全部凑近了烛台。
“父亲……”看着燃起掉落在桌面上的火焰,弗莱明望向了老卡萨侯爵。
“安东尼知道她母亲是因为堕胎而死的么?”老卡萨侯爵靠坐在沙发上,满面阴沉。
细看的话还会发现,他斩杀人鱼都不曾颤抖过的手,此时竟是控制不住的发着颤。
“听他们邻居老妇人的意思,安东尼应该是不知道的。”弗莱明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确认是镇长做的?”老卡萨侯爵的眸子里划过了浓浓的愧疚,和一丝阴狠。
“是,那个镇子的镇长没有儿子,家中几个女儿都已经嫁人,安东尼的母亲,在他家帮佣的那段时间,家中除了他们夫妻二人并无别人,而且,据那位老妇人说,流掉的确实是一窝蛇蛋。您看这事……”
弗莱明略有些迟疑,一个小小的镇长,在他们这样的贵族眼中,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这事儿却因为发生在别人的领地上,并不好处理。
弄死一个镇长容易,但贸贸然侵犯别人的领地,一个搞不好就会闹到王那里去,他们拉斐尔家倒是不怕得罪人。
只是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,万一闹起来,一个是面上不好看,再一个就是他担心会给安东尼带来不好的影响。
主要是那小家伙儿的母亲,本就是未婚生子,被强迫说起来她虽是受害者,但只怕别人并不会这么想,到时候就连他已经死去的弟弟,都要跟着背负被个放荡女人勾去了性命的污名。
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,你不要再插手了。”静默了许久,情绪慢慢平静下来的老侯爵,看向了儿子,忽然说道。
“啊?”弗莱明有些反映不过来,看着自家老爹,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