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宋元澈下次别找这等麻烦了。”雍池冷淡道:“没劲。”
近臣不敢不应。
雍池摇晃着酒杯,目光在河面上随意逡巡,只在望见江心扁舟上的废帝时,眼中闪过一丝毒辣与嘲讽。
红粉楼的花船已经停在了高台前。
最高层的舱门打开,一位娉婷少女走了出来。
看清那女孩面容的那刹那,雍池浑身都僵住了,指尖的酒杯无力脱落,摇晃的酒液洒了他一身。
“陛下……”近臣惊慌上前。
“滚开!”雍池猛地坐直了身子,倾身向前,仿佛要隔着江面把那少女捉来。
姜妙戈走出船舱,来到船头,虽然面对着皇帝所在的高台,但心思全然在江心废帝身上,她探头估量了一下距离水面的高度。
此时江上丝弦声全已停了,所有私语之声也消失了,所有人都在等待着,这位宋大人酿造了整整四年的宝贝,会有怎么样的惊艳亮相。
姜妙戈回过神来,察觉太过寂静的环境,二话不说,解开腰间的系带,又脱去外裙与长袖绣衣。
临近画舫上的众歌女齐齐倒抽一口冷气——宋大人送出的这位,难道不是娴静风的,而是狂野风的?
姜妙戈又甩开绣鞋,来回跃动着,做好准备动作。
东边画舫的红衣女低声与同伴道:“她莫不是要跳胡舞?”
同伴低声道:“也许她要跃上高台,对陛下投怀送抱……” 花船距离皇帝所在的高台,有七八步之遥。
红衣女嗔道:“那么远,能跳过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