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宸渊凝眸盯着他,话音哽了哽。
印象中君瑶从不会对他这样冷淡的,就连看他的眼神也不再闪着光,他心里莫名酸楚得厉害。而且君瑶总说魔族是她的家,宸渊却绞尽脑汁也想不起这是何时发生的事。
不知道如何言语,宸渊只能把心底勃发的情感都捧出来,“我也可以给你一个家。”
“怎么给?”君瑶好笑看他,没把这话当真。
宸渊却道:“你的生辰愿望,你还没有给我答应的机会。我娶你,从此熙承宫就是你的家。”
君瑶心头陡然一跳,她都快忘了当初自己说过的话,也没想到宸渊竟会旧事重提,探究神情中多带了些不可置信的狐疑,“你这算是……”
“表白。”宸渊深邃眼瞳一瞬不瞬盯着她,就这样认真地接话,“从前是我看不清自己对你的感情,直到被夜阑囚禁的那段时间。看到他对你疯狂痴妄的时候,对你欲行不轨的时候,我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太多。”
君瑶在听到他说表白二字时,心跳仿佛在那个刹那停止,换了眼睫一颤。她佯装无意地抓起手边茶盏,低头喝着水尝试掩盖住自己闪躲的神情。
不是没听宸渊说过喜欢她,但先前君瑶始终先入为主地以为,宸渊对她诉说的感情都是建立在弥补和愧疚之上的。哪怕真实,却不纯粹,所以从没想过接受。
可眼前的宸渊此时并没有“伤害过她”的记忆,所有充满爱意的话语便都是真情实感流露。
深情与寡情是世间最强烈的对比,若非这个人是她亲手救回来的,君瑶几乎都要怀疑他是被人夺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