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许阳摇头道,“估计当年你们中了老和尚设下的圈套了,虽然去求符的主要是你老婆,但他的目标是你,所以给她的符根本没用,给你的却不断吸你的阳气。”

“王哥,你好好回忆一下吧,”余刚提出建议,“当年是谁给你们介绍的那间破庙和老和尚?”

王哥挠了挠头,“是我老婆跟我说的,她说有人给她讲了那个寺庙里的老和尚,说老和尚给的符很管用。”

“那岂不是还得问你老婆?又得找借口不让她知道老和尚给你的符害了你。”余刚道,“你当时就没问一下她,是谁跟她讲的老和尚吗?”

“让我再想想。当时我老婆的病迟迟不好,我也很着急,她说有这么一个老和尚,我第一时间就想去试试,没太重视是谁跟她说的。”王哥有点懊悔,拍了拍脑袋,突然提高声音,“对!想起来了,好像是当时一起住院的一个病友。”

“也就是说跟她说的人跟你们只在医院里见过面,你们并不认识,出院后也没留什么联系方式,对吧?”许阳问。

“是这样的。”王哥答道,“那个人,我记得我老婆说在医院也没怎么见过,有一天那人在走廊里闲逛,不知道为什么就走进我老婆的病房,然后跟她聊天,就说起了那间寺庙和老和尚了。”

“当时你没在病房里?”

“我去食堂打饭,回来后那人已经走了,我老婆告诉我的。”

许阳大概明白了,“当时你们觉得那人是无意之间给你老婆讲的,是出于好心。现在看起来,很明显那个人是有预谋的。”

“没错,”王哥赞同道,“可是当时谁会往坏处想呢,我也没跟人结仇,根本不会想到会有人害我,那可真是防不胜防啊。”

“那种情况你是被人盯上了,因为你的体质特殊,有人需要你的阳气。你防不了的,搁谁也防不了,你不用太后悔。”许阳安慰道,“唯一可以事后诸葛亮的一点,就是那间寺庙实在偏僻,你们本可以稍微怀疑一下。”

“是啊,当时我们也觉得有点奇怪,但是我们也没多想,就觉得真正的高人不都是喜欢与世隔绝的吗。”王哥道,“而且当时我们也着急治病。”

“不过你也不用自责,即使你们当时心里怀疑不去那间寺庙,他们也会继续想别的办法让你就范的。”

“哎,到底是什么人平白无故害我!”王哥气得咬牙切齿,“我死了也就死了,但是现在是害得我父母成天以泪洗面,害得我老婆要一个人辛苦劳累,害得我的孩子没了父亲!”

“淡定淡定。”见王哥可能又要激动飙血泪,余刚忙安慰道,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报你的仇。害你的不是一般的人,对手强大,只有冷静沉着才能报仇。”

“你说得对!我一定要报仇!”王哥握着拳头,手上乌黑的筋骨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