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晏也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笔上,笔尖的朱砂殷弘如血,“谁说不是呢?”
谢镜湖说了几句便谈起正事:“想好九月十七以什么名义将光明宫之人都召回了吗?”
“没想到。”符晏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地说,“也许现在这样也挺好?”
“我儿子总是会醒来地。”
“醒来之前这里由我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符晏光彩照人的脸庞在镜子里面清清楚楚,谢镜湖看着她,仿佛看到了过去的自己。
又听符晏说:“而且,我也可以像他一样,养着美丽的金丝雀,不许它跑,不许它看别的鸟儿,对不对?”
谢镜湖冷了脸,并不相信这么快她就没有了一丝夫妻情谊,但是想到权力的滋味,却又没有那么确定了。
还是符晏先开了口:“好啦,我开玩笑的,我那么喜欢先生,怎么会这样做呢。倒是前辈,你什么时候才能让先生醒过来啊?我带他去找您,还是您过来?”
时间将近九月,谢镜湖无心同她说笑,“九月十五,你一个人早一点带着我儿子来纳依族神树的位置,到时候我会解开他身上的幻术,届时你们想怎么做,都与我无关了。”
这么看来,他是真的要跑路,符晏又说:“我一个人做不到,可以在带几个人吗?”
谢镜湖问:“你要带谁?”
符晏说:“红萼,紫芜,夏歌,还有这两天才来的,发髻梳的很不错的青河。”
“你不用打扮也很好看了,用不着带这些人。”
符晏看他一眼,“这话别人说还好,您是先生父亲,我听着可不太舒服。”谢镜湖未免太轻浮了些。
谢镜湖只是嫌她带人太多,又惯和女人说好话,被她一刺心里也不舒服,加之前面又诸多事宜,面上未露,嘴上还是泄露了点不悦:“难道顾妄不曾敬我儿子如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