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张嘴,好像对符晏说了什么,但符晏既没有听清他的话也没有看清他的口型。
“你说什么?”符晏忍不住又向前走了几步,但是这几步却像没走一样,符晏并没靠近他,唯一改变的是没有混合的奇怪味道了。既然无法靠近,符晏试了两次就没有再走了。她对面前的重休微说:“你过来,我走不过去了。”
周围都是尸山血海,时间静止了一会儿。眼前的重休微拿着剑浑身血污半跪在地上,擦掉溅到脸上的鲜血,仰起头朝她笑笑:“我还要继续。”
符晏温和地说:“那是假的,是你的回忆,你不必再战斗了。”
眼前人重复一遍:“真的是假的吗?”又拿起剑,当他拿起剑继续战斗的时候,停止的时间又重新开始流动,但是周围的妖魔鬼怪没有能伤害到符晏的。
符晏心念一动,大喊着问他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重休微没有回答,继续投身于战斗中。符晏跑着追上前去,每一步踩到地上都使得周遭的环境发生不一样的变化。
周围完全换了景象,符晏也停了下来。
这里是光明宫的演武场,有段时间她会来这里关心顾妄,过来这里看先生指点顾妄剑术。主要是看先生练剑很有那种兼具力度的灵巧的灵力的美,一招一式都裹挟着天地威势。看不了门道,看个热闹也行。
而梦境这里,不是顾妄,也不是平日的先生。
是一个身高还不及符晏的小小少年,他的剑法凌厉又迅速,起招运势间符晏怎么都看不到他的正脸,但莫名觉得有些熟悉。
直到他停了下来,向沉碧影方向走去,口中念到:“父亲。”
符晏也跟着他的视角看过去,来人和先生长得非常像。不,与其说是和先生长得像,不如说是更年轻一点的谢镜湖。
他确实是谢镜湖,那么眼前的少年,就是先生了。
少年重休微看起来有点不高兴,对父亲恭敬行礼之后就不再说话了。
倒是谢镜湖,宽容的摸摸他的头,哄了两个人有些无奈道:“怎么,还同你娘亲置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