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先生说了,不用那么急切,但之前一直去,现在不去不太好。符晏决定慢慢来,生命的长度被长生不老药无限拉长,先生也不会介意自己和他的圈子融入的慢。
那就从一月关爱两次徒弟,变成一月一次,最后变成随缘表示关心好了。
重休微有些事,符晏倒清闲。她问了,顾妄今天没有和南枝一同出门,还在演武场,带着几个侍女便去看他,完成这个月的例行的关心。
符晏的关心很敷衍,顾妄接受的也不是很情愿。师尊可以将她当成妻子,自己实在难把她当做师娘。身在玄天剑宗,顾妄从来没有想过,日后会有一位师娘。再者说,纵使有也该是同样德高望重的女仙君,符晏除了容貌,实在很少有什么和师尊般配的。
顾妄看着她指挥侍女给他准备擦汗的手帕,给他递水,又问他进步没有,心里很是无语。他又不是不知道,符晏对剑法不怎么了解,就她的花拳绣腿,还是当年救了她之后缠着自己教的。现在身份一换,却要自己恭恭敬敬向她说。
但是,有一件事情……
符晏这次更加敷衍,觉得例行公事四个字简直写在了脸上,相比以后她不来,这家伙还能更开心些吧。
关心完正要走,被顾妄叫住:“师娘,我有一件事情要向您禀报。”
符晏回头,却没挪步子,催促到:“说吧。”
顾妄看起来有几分犹豫,符晏保证,他要是跟自己说“还是不说了吧”,自己一定会让他感受长辈的铁拳,说话说一半最讨厌了。
然而顾妄并不是这么想的,他在意的是符晏身边的人:“只能师娘一个人听。”符晏每次来都带着人,不外乎避嫌,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单独听自己说。
看她毫不在意的看向手心,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还想着怎么说服她,就听符晏对几个侍女说:“你们先去,在前面等我。”侍女称是,行礼后有序先行。
符晏对顾妄说:“跟我来。”手里的玉牌隐入袖中,这是这个月第二次问玉牌该不该了。
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干脆,顾妄一时没跟上,两步并两步跟上,被符晏嫌弃的命令不要走太近。
用了清洁咒,身上还是有些汗味不断出现,可能这就是臭男人。
两人到了演武场中间,这里视野开阔,周围没有什么遮挡,更不会有人无意听到他们说话。
符晏问: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