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晏不懂,正想问他,却发现虽然他脸上表情还是正经又冷淡,但是耳朵却红了,低着头“看”向自己。
一下子猜到他的意思了,他们毕竟亲密接触过。
最后清洁术的实用超过了尴尬,符晏假装不知道的配合他,在这里跟他学习。
学习清洁术当然不是用自己来,符晏拿着白色的手帕站了回实验好几次了。口诀也没问题,偏偏手帕一会儿变红,一会儿变绿,一会儿皱巴巴,就是不变得干净整洁!
练习的过程很累,但是当她学会的了,真的把手帕变得干净了,符晏开心的跳起来。这种满足难以形容!
学会了清洁术符晏信心大增,这里用一下那里用一下,到最后信心十足的缠着重休微想学御剑:“御剑可好玩了,先生你教教我,你教教我嘛!”
可惜御剑术比清洁术难学的多,怕危险重休微先给她找了别的东西代替剑,但还是学得东倒西歪。
一旁的重休微时不时的隔空接住她,符晏跌倒的样子五花八门,即使听着也觉得有趣,他在旁边忍俊不禁。
“好了好了,御剑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,我们休息一下,明天学吧。”
符晏看了看脚下轻轻漂浮的木牌,暂时放弃了和它斗争:“好吧。”
这一下午真的很累了,还好有先生在一旁接住她,不然估计会又累又疼。
运动量有点大,这里又一直照着太阳,符晏累的趴在桌子上的时候都热出汗了。
重休微拿着空白扇子给她扇风:“不着急,御剑术本来就不简单,一般的弟子也要学半个月才能控制方向飞起来,真的放心让他们自己来,也要两三个月。时间长着呢,你想学慢慢学。”
符晏问他:“我是不是学得很慢?先生你学的时候怎么样?一定掌握的很快吧。”
“尚可。”其实他当时法诀念一遍咒语就能施展了,御剑术也是,这么直说怕会打击她,重休微挑了个模糊的说法。
“哎,那没办法了,我也慢慢学。”她突发奇想:“好想让先生你摸摸我的头顶鼓励一下我啊,或者给我一只毛茸茸,我抱着安慰安慰自己啊。”
重休微若有所思:“毛茸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