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然慌得一批,眼睛都成了蚊香圈,至于那点反抗的力气在楚晏钰面前根本不够看,很快步入正题,开始酱酿酱酿。
等到某人放出天然凶器的时候,施然震惊了,待那长刀入了鞘,她疼的死去活来,叫完爸爸,叫祖宗。
总而言之,言而总之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动脚行不行!
施然苦不堪言,咬着被褥,“祖宗,我已经身体力行的证实了谣言,咱们不继续了好不好。”
门户大开,纤细小腿挂在他的手臂上,她不知道该往哪里看,索性盯着床罩转移自己的注意,去数上面的纹路与花色。
然而,那涨的、痛的、酸的感觉过于明显,催发了体内带着潮湿的热,在皮肉之下的骨头缝隙里酝酿出酸麻,叫施然无力反抗,任凭磋磨。
楚晏钰下颚崩的紧,喘着气俯身靠近她,牵动着彼此,让施然抽了一口凉气,他闷哼一声。
施然呆呆的看着楚晏钰,什么情况,结束了?
许是她眼神里的质疑过于明显,楚晏钰俊美的面容彻底阴沉,下一刻,霸道逼人的吻倾轧而来,唇齿间的厮磨叫施然渐渐入了迷,舌尖划过牙齿的痒,呼吸交换的缠绵旖旎,还有他舌尖逐渐肆意的挑弄。
带着薄茧的手掌无声游走,抚慰着她过于紧绷的肌肤,捻过脆弱,微微一擦,让施然软了腰肢。
随后,温软裹着菱角磨蹭,整个变得滑腻腻,有力又缓慢的进攻,再一次完成侵占……
白嫩的小脚无力摇晃,施然在迷蒙中睁开眼睛,看着楚晏钰,声不成声,调不成调,眼尾飞了一抹红,仿佛哭过一样,含着水又带着情,细白的手指无力的抓着他华美的墨发,却什么都握不住。
卧槽!他不是不举的么,怎么又举了t口t……
醒过来是第二天的中午,施然趴在床上,浑身酸软,超级不舒服。
她呆呆的看着床罩,万万没想到,楚晏钰的第一次竟然是给了她。
话说,他抬回来的这十几房姨太太,在之前就是个摆设么?
新月瞧着自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七太太,怒其不争,人家姨太太一大早就起来伺候自家男人穿衣洗漱,刷存在感,她倒好,佛爷起来办公多久了,她还躺着睡得香。
新月一边将午膳摆在桌上,一边说,“七太太,不是新月我说你,佛爷既往不咎你也该好好表现是不是?”
“我不是不知道佛爷昏迷那几天,你天天守着他,食不下咽,可那也得让佛爷看见哇,他都看不见,你就是饿瘦了一圈,他指不定还以为你减肥去了呢!”
“所以,从明天早上开始,你要比佛爷起得早,伺候佛爷穿衣洗漱,做好一个女人该做的事情,来补偿你之前对佛爷的欺瞒。”
说完,新月转头看向施然,她倒好,两眼看着床罩发呆,也不知道想些什么,气得新月白眼翻。
“新月!”施然偏头看着小姑娘,她想要静静,“咱们出去逛街吧。”
得知七太太想要出去逛街,张管家安排了两个士兵随行,除此之外,为了以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还安排了两个穿着便衣的保镖跟着。
施然拉着新月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,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过于冲击,以致于她如今不知道怎么面对楚晏钰,只好先溜了躲个舒服。
“咦——,那不是宁四爷么?”新月左右看看,正好看见宁四海手臂揽着一个姑娘,带着对方上车坐着。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