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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个子侍女看见她这个模样,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,连忙帮她掖了掖被角,“刚好一些,小姐应该多捂一捂,省得又受了凉。”

赵敏惜没有反抗,只是腼腆地笑了笑,转过头来和殿春打招呼,“你来了啊。我从小身体就比较弱,病来病去是平常事,没有几日就该痊愈了,用不着担心。”

殿春知道赵敏惜是在宽慰自己,抿着唇很是愧疚,“如果我不带你骑马就好了。”

赵敏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忽然低下了脸,脸上飞快升起了一层薄红。殿春没有错过这一点,眨眨眼睛,立马就明白了过来。看赵敏惜这模样,估计是想起了救自己的栖桐了吧。两人虽说早就是未婚夫妻,但是还是互有情谊比较好。

这么说,她在干了一件坏事的同时还干了一件好事?

殿春微微出神。

还是赵敏惜拉回了殿春的注意力,赵敏惜的声音很小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平时很喜欢舞刀弄枪?”

殿春觉得她想说的其实是:栖桐是不是会更喜欢会骑马会舞刀弄枪的姑娘?

殿春笑了笑,“我是比较喜欢舞刀弄枪,小时候师兄还非常羡慕我。因为生为一个男孩子,他在骑射课上的表现远没有我出彩。”只不过她的骑射课很快就结束了,栖桐逐渐也变得优秀了起来,“我师兄虽然现在骑射不错,但是还是更加擅长文理。”

话音落在,殿春果然看见赵敏惜的眸子一寸一寸亮了起来。对于她这么以为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来说,舞文弄墨远比学会骑射要简单得多,栖桐更喜欢诗词歌赋对她而言的确是一个好消息。

赵敏惜高兴起来,病去得也快。

听说在殿春探望她后的第三日,她房间里多加的那一个暖炉就被撤下了,房间里的药味也被散了。赵敏惜又可以和自己的手帕交们约会了。

这个时候,殿春还被关在房间里禁闭。

栖桐上一回送来的话本子已经被殿春翻烂了,能吃的糕点也吃厌了。话本子里多是才子佳人的老套路,殿春不信也不喜。看了两遍就改在上面涂涂画画,好端端的故事被改的面目全非。一水的be。

日子本来还可以熬过去,但是殿春出门一次,尝到了名为自由的甜蜜果实,进而念念不忘,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坐立难安,觉得一刻都难以忍受。

直到第七天,歧离渊终于打开了房门。殿春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,感动得几乎要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