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没看到和那位“大人”对话后, 大师姐整个人都不好了!他们再凑上去, 不正是给大师姐添堵吗?!
有给大师姐添堵的功夫,不如出门做点有意义的事!
承邬宗的弟子们去做“有意义”的事了, 临窗看到弟子们离开, 纪青阳和楚萧对视一眼, 推开门,前去敲隔壁的房门。
叩门声响起时,穆云清正把脑袋扎进被褥的最底层,额头抵在木质床板上,屏息睁大眼,试图来场极度的窒息,给自己清清脑。
可惜仪式进行到一半, 被迫中断。
神识扫见门外的两人,穆云清吁了一口气。
她慢腾腾从床边爬起来,没精打采地拱起的床铺收拾整齐,又用手扒拉了两下头发才出去开门。
门外的两人已经等了有些时候。
“云清师姐,你还好吧?”纪青阳看着她额前的一大片红,还能看到扎在皮肤上的显然木刺。
穆云清粗莽地揉了下额头,退开身让两人进屋,音色倒是和平日没什么变化:“没事,我只是在想些事情。”
她这会儿还能想什么事情?
楚萧眉心微收:“云清,今日那位名叫凌殊的人可说,此番因何而来?”他的嗓音刻意放柔,包含着明显的宽慰。
纪青阳也瞪大了眼睛,不住点头,一副让她别担心,他时刻和她站在同一阵营的模样。
穆云清听到凌殊的名字便一阵心惊肉跳。
她尴尬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“其实,他的意思……我还没弄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