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抱着狗,一手用树条韧藤绑了个缩成一团的东西。
“嫂嫂,这是什么?”云浅问。
“一只穿山甲。”唐苏苏说:“小黄说,那雷晶有这穿山甲的味道。”
小黄点点头,还拿爪子扇了扇鼻子,表示味道特别大。
云浅:“难道就是它将雷晶带了进来,被替身拾获?”
“有可能。这么小只,也不像是灵兽,应该也不会有人指使。”唐苏苏说着,看向云清:“也许,只是偶然?”
“有可能真的是我多虑了。”云清说:“我就说,寒儿固然不是他们家的,却是昆仑丘的根本,他们不应想要害死他才对。”
“就算有人要害云寒,也不是大长老一家。”唐苏苏说:“我曾问过任老夫人,她说雷击乃诅咒。麻幻香下,她不会说谎。”
云清面色忧虑:“或许,真的是那延续了几百年的诅咒……”
说起诅咒,唐苏苏想起一事,问:“在鬼巫岛上,我和云寒曾经遇到一位大巫。他临死前说,并非花垣大巫下的诅咒,还说,能破诅咒的,只有仙君自己。我们回来以后,就把这话请镇国公夫人转告给逐鹿台。不知道逐鹿台有没有转告给你们?”
云清点头:“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如今他已经过了二十五岁的生辰。想来诅咒就是破了吧?”唐苏苏问。
“但愿如此……”一说到这个,云清的眉头就打不开,一脸的忧虑模样。
唐苏苏说:“想来这些年,您和夫人也是日日忧虑,各种安排也是殚精竭虑,云寒能躲过那诅咒,离不开你们的苦心孤诣,接下来,咱们一起护着他,我相信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神色一振:“对了,昨天晚上我给他洗头的时候,发现他居然长出了头发茬!说不定其他方面也会渐渐好起来呢!”
“当真?”父女两人都是兴奋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