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苏苏偏头瞧着她,笑了笑。
过了一会,姒异站起来,说:“我去净房,你就在屋里呆着,哪里都不能去,知道吗?”
云小寒很乖地说:“知道了。”
姒异便出去,去了走廊最尽头处的茅厕。
回来的路上,隔壁的房门突然打开,里面有人低低叫了一声:“姒异。”
姒异诧异无比地转头一看,看到了一个女孩子。
正是在长桥上扯着公子哭的那个。
“咦?是你?”
唐苏苏冲她微微一笑,凌空点了她,将她拉进了房门。
悠悠麻幻香,句句吐真言。
唐苏苏问了这个姒异几个疑问。
第一个问题:云寒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
姒异回答:“八月十五日夜,一道雷击中了他,烧坏了脑子和面目,只余四、五岁的智商。”
八月十五?雷击?
唐苏苏皱眉问第二个问题:“在何处被雷击?”
姒异回答:“昆仑山,锁龙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