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因为刚刚的爆炸。
或是因为见到他们几个如鸡蛋碰石头一般往上撞来。
又或是……为他自己的背叛。
他不可能被迷幻香所迷,他这是……招供了。
红扶苏只看了他一眼,便开始大开杀戒。
每一支箭,都精准地射中了敌人的脖子。
每一次绳镖甩出,都会收割数条性命。
每一次与对方擦肩而过,修罗刀上必饮血。
崖壁上往下滑的魔修,很快被她的绳镖隔断了全部的绳子,只剩下极少数运气好的,正好有落脚之处,贴在崖壁上。
但飞骑上的魔修,修为都不俗。
云寒、白昭都使出了看家的本领,牵制住他们,陈若拙则护着燕桓,奋力往上飞去。
白敬皱眉看着云寒,然后一把揪住薛重楼的头发,逼得他以极为怪异的角度仰着脑袋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不是说,云寒手里并无仙丹吗?他是怎么护住这么多人,连皮都没破一块的?”
薛重楼痛得脸变形,说:“血魔珠!一定是血魔珠的缘故!”
白敬:“血魔珠?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?”
他得到的情报里,也有血魔珠的存在。
但是,对于那是什么,没人能说出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