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扶苏顿时闭了嘴,斜了燕沐一眼。
“梅老先生当年受那魔祖白庸的牵连,全家都斩了!”燕沐说:“若是他孙子,那就是……”
“实话跟你说。”红扶苏凑过去说悄悄话:“云寒的师父是梅老国师的孙子,而我师父,是你说的那位魔祖白庸之子!难道你不知道,我们蜀郡这帮人,都是魔道反贼?”
燕沐张大嘴,半天动弹不得。
……
寒香楼是整个京都范围内最负盛名的酒楼。
一顿饭往往能吃几十两甚至上百两银子,是普通百姓好几年的收入。
来此吃饭的,不是王公便是贵族,还有仙门世家子弟。
燕沐身为王府世子,还是挺有面子的,到了以后,小二们都很热情,把云寒带去了他该去的包间,另外应燕沐的要求,单独给红扶苏开了个靠河的包间。
然后燕沐给她点了四样招牌菜:清蒸河鱼、爆炒河虾、大补王八汤、还有一样当地独有的素菜,色香味俱全。
红扶苏吃了几筷子,果然极为鲜美。
“我吃惯了渝州口味,觉得你们这边的饮食都没什么味道。”红扶苏说:“不过,这河鲜的确是我从未吃过的‘鲜’,非常不错。”
“是吧!”燕沐很是骄傲地说:“我是最喜欢这寒香楼的吃食的。”
“这里如今是谁在经营?”
“按照周律,抄家的财产,一律没为官产,所以这个酒楼如今是官家在经营,所得收入,都计入当地财政。”
红扶苏点点头,专心吃东西。
燕沐奇怪地看着她:“你不担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