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走吧,我们一起去接黄裳过来,她是宁桓的未婚妻,这种时候,应该尽孝。”
……
黄裳和胖子一直在照顾黄知府。
红扶苏去的时候,两人深更半夜的正在熬药。
胖子在扇火,黄裳脑袋一点一点的,在打瞌睡。
双方见面,云寒对他们说:“如果太累,让长公主殿下多安排几个大夫进来,时间还长着呢,别累坏了。”
胖子说:“现在比之前轻松多了!黄知府已经能够自己洗澡、换衣、吃饭、吃药,不用我了。我们两个也就白三次,晚三次每天六次给他熬药,再加端茶递水之类的。不用再添其他人来。”
红扶苏问:“你家的车队如何了?还在客栈等着你吗?”
“不,我已经让他们先回去了。”胖子说:“我就留下,照顾黄知府,一直到他好了再走。”
红扶苏拍拍他厚实的肩膀:“辛苦你了!”
“不辛苦不辛苦!”胖子笑:“黄知府可是我们渝州的父母官,能照顾他,是我的荣幸啊!”
黄裳看了他一眼,问:“大师兄,苏苏,你们深夜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宁桓的母亲……过世了。”云寒说:“你是她儿媳,过去帮她穿衣,整理一下遗容。”
“什么!”黄裳瞪大眼睛:“他母亲……他母亲看着那般年轻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“一言难尽,路上跟你说。”红扶苏说。
黄裳看向胖子:“大头……那我先过去!我爹就拜托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