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云寒对美貌男子提防过度了。
宁桓他也能吃醋?
那是她兄弟。
但是……大约还是她太粗心了?
她摇了摇头,走了出去。
等回去,她得好生安慰安慰云寒……
……
小黄回来的时候,小篓子里面装满了药草。
它负责找,小鸭子负责采了放进篓子里,两只极为默契,很快就将篓子装满了。
红扶苏给了它们很多肉包子吃,两只高兴极了。
屋前有半边竹筒打掉节接过来的水源,滴在一个大水槽里,干净而清澈,上面还飘了些梅花瓣。
红扶苏将药草洗净了熬水,给宁桓灌了下去。
没过多久,他就退了烧,醒了来。
而且也不打喷嚏流鼻水了。
“你给我喝的是什么?”宁桓问:“我竟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我师父的《浮屠医经》里,有记载这种病症,我给你药方,你没事可当茶喝,久而久之,可以断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