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忠勇侯的这个生辰,却有些不平常。
两年不怎么露面的镇国公去了。
齐王居然也去了。
皇帝身边的红人,谷天风也去了。
另外,还有国师身边的几个红人,以及皇帝的母舅周同坤,都一起去了。
还有很多官员,听闻这么多重量级的官员都到场了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也赶紧备了重礼,跑来参加寿宴了。
红扶苏坐在二楼阁楼的栏杆上,背后靠着一个温热的软垫,看着林林总总的大周官员,渍渍感叹:“都说京都遍地都是官,果不其然啊!这么多人!”
背后的软垫说话了:“你知道为何我们在路上被各种狙击,到京都反而无事了吗?”
红扶苏回头仰望着他: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因为官多啊!”云寒说:“先帝过世不到一年,各方势力复杂,他们不敢明着违背先帝圣旨,对付长公主。”
“那糊涂皇帝在临死前总算干了一件人事!”红扶苏说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云寒说:“他也是被人蒙骗,下场凄惨。”
红扶苏想着堂堂一个皇帝,死在青云院简陋的床头,又埋在荒山野岭,连个祭拜的人都没有,也就不说了,在下方的来客当中看来看去,看是否能见到认识的。
例如谷天风兄弟,或是那齐王父子。
看着看着,她突然发现,云寒的手指勾着她的一缕头发,卷啊卷,卷啊卷,把她的直发都卷成卷发了。
她又扭头去看他,发现他眉头微皱,似在出神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